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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你是我的军旗。

【药鱼】当红鼓手频繁出没荣耀大学为哪般

交往前提,娱乐圈趴。
乐队的组成:老板芈月,经纪人白起,主唱嬴政,贝斯高渐离,键盘鲁班,鼓手扁鹊。
(所以就意味着还有很多篇等着我写,突然怠惰)(喂)
以上。
  
  坚持就是胜利,秦缓的粉丝们坐在电脑前痛哭流涕,一面感慨自家爱豆终于肯透一点儿新闻出来了,另一面感慨自己年纪轻轻,这都送走自己第几任老公了啊。霎那间也是悲喜交加,只见后援团官微下评论和点赞数节节飙升如同强劲的牛市,而微博内容只是一张综艺节目截图。
  而刚刚完成节目录制的秦缓此刻正穿行在大学的校园里。
  下雨了。
  
  一个乐队里,最引人注目的角色是谁?也许大部分人都要回答,是主唱。然而好的流行音乐不仅需要好的旋律,更需要好的节奏。主唱,键盘和贝斯共同完成了旋律的部分,而节奏的掌控更多地倚重鼓手,鼓点穿插于旋律中间,将人声,琴声有节律地编织在一起。一个好的乐队不能有任何一块短板,但更不能缺少将他们串联在一起的绳索,而将乐队“无衣”四人串起来的正是那位不看镜头,不露脸,不说话的“三不鼓手”秦缓。
  “其实乐队初期的时候只有我和阿缓。”也难怪贝斯高渐离说出这句话时整个微博话题都炸了,乐队的火爆和创始人的低调,这样冰火两重天的反差具有极高的话题度,想必经纪人也乐见乐队的名字在微博热搜榜上多挂上几个小时,权当是出道五周年的发粮吧,勤勤恳恳的经纪人一面确定着预订好的晚餐座位一面露出了少见的轻松笑容,随后微信气泡弹了出来,“录完节目我就走了,今天请个假,有事儿。”
  不经夸!居然学会开小差了!
  
  入夏之后雨就下个不停,连续的阵雨催生出石板路上一块块湿滑的铜斑,稍有不慎就会滑倒,惹池塘里晒不上太阳的青蛙的泄愤式的放声嘲笑。离下课还有一点时间,实验教室里吵吵闹闹,学生在做豚鼠离体肠平滑肌对胆碱和阿托品类药物耐受性的实验。秦缓回忆起曾经的自己也曾做过相同的实验,肠管在任氏液里有节律地蠕动,滴入不同浓度的药物制剂会痉挛蜷缩起来,生物电采集系统在一旁的电脑屏幕上迅速刻画出一道红线,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秦缓站在门口看讲台上打瞌睡的年轻讲师觉得恍如隔世。好像不久之前他还在那个实验室里企图用二氧化碳闷死一只豚鼠,而现在,医学已经离他越来越远,成为一个标签,在综艺节目中打成“老中医”三个字飘浮在他的脑袋旁边,偶尔刷刷微博,看到高考季时总有人刷“劝人学医,天打雷劈”,配图中弃医从艺的行列中加上了他的名字。
  人生际遇,庄学长如是说。小鹊虽然是块学医的料子,但是做一个鼓手也不差,人嘛,开心就好。学医也开心,做鼓手也开心,这就已经很好了。然后又陷入难以打扰的沉思状态,话语中充满哲理,秦缓不由得在内心狂刷弹幕,学长666,这一波鸡汤真是一点鸡汤味也没有,全是水。
  啊对,小鹊,全国人民都叫秦缓小鹊,仍然感谢高渐离在综艺节目里把这个外号叫响了大江南北。“阿缓在读医的时候成绩很好!大家都叫他小扁鹊,后面就简称小鹊了!”。那起了这个外号的人虽仍这么叫着,而这个外号却再也没有了专属于亲密伙伴的意味。
  所以秦缓讨厌将自己暴露在公众场合,这意味着要将很多私密的信息传达出去换取高人气,以越发透明和不堪的形象换取越高的舆论神坛。说到底他和本身就是艺术课出身的嬴政高渐离以及有过主播经验的鲁班不同,学院派的人,对这样的交换有不同的理解,也有更多的保留,也更加天真地希望能纯粹以才华征服粉丝。
  未必是不成功的。
  他站在教室门口一会儿,没带围巾没带口罩坦荡荡露着真容,还是让几个眼神飘忽如六脉神剑的小女孩看出端倪,一个传两个,两个传一群,事态即将不受控制时庄周悠悠醒过来,“大家坐回原位,我们来分析一下实验数据。”秦缓如获大释,闪身教师办公室。
  
  秦缓的后援微博持续爆炸着,热评已经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起来。应援词被刷到热度排名两百开外,排在前十的热门评论是诸如“老中医原来是喜欢学院派吗!呜呜呜丑人好好学习去了,感到人生好像还值得拼搏[流泪][流泪]”,“求风油精们给点力八一下老中医的教授基友吧!”,“什么,原来不是离缓吗!我的队内cp被官方打脸真的好痛啊[doge]”,“琴魔表示: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啦(没有。”之类刷同人cp或是求八个底朝天满足好奇心的留言。手快的太太已经开始产粮,“雨中漫步.JPG#谁都别拦我私设教授是男生!##阿缓和教授的cp名叫什么好?#”等等图借tag热度迅速飙升,果然连娱乐也要讲究效率。
  这,这还能叫五周年惊喜吗?经纪人印堂发黑,给秦缓连打了三个电话,然后突然想起来他享受人生去了,并不开手机。沉稳持重的形象眼看就要崩塌了,围在桌旁的大家看他老是戳手机,大概也猜到了是什么事,心里憋着笑其实都盼望着搞点大新闻,只是实在舍不得欺负这位尽职尽责好脾气的经纪人,老板娘芈月使眼色给嬴政,嬴政妄图把皮球踢给最圆融的高渐离,而高渐离摆摆手把皮球又原封不动地踢了回去,嬴政咬牙切齿,只好拍拍经纪人的肩,“吃饭了吃饭了白起,等会儿再处理,菜都冷了你个呆子。”一旁用纸巾叠高达的鲁班一叠声儿附和,白起无奈地摇头把筷子在碗里一磕,“搞事情你们!”
  “吃饭吃饭。”
  
  “下课了?”
  “嗯,下课了。”庄周把白大褂塞进洗衣筐里,“这周班也上完了,我可迫不及待回家补觉去了,先前连着一周没好好睡觉,老夫子和老墨不满意数据,重新造模从头做了一次实验。”
  “压榨劳动力。”
  “哪儿能呢,大家一起的,学生也跟着熬,夜夜屠杀小白鼠,不带重样的。”庄周轻描淡写地说着,乍一听像是描述某种暴行,很有一种病娇感。门口几个学生徘徊着往办公室里看,庄周笑着问,“来看秦缓的?”
  “真的是秦缓?!”
  “怎么还能有假的,身份证上就是秦缓。这可是我亲师弟。”
  这么一说旁人都懂了,这位秦缓是庄老师的师弟,也就是说是学药的,并不是学医的,医与药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专业,长得再像终究也不是。一时间分外尴尬,秦缓觉得好笑也不说话,最后还是庄周搭个台阶,“不是你们以为的秦缓,但毒奶的程度没两样。好好沐浴一下前学霸的圣光,下回交给我一个让人满意点儿的实验报告。”一群学生顺杆往下爬,瞬间成鸟兽散,虽有不死心的“庄老师的师弟侧脸也太像我缓了,还有发型,我的第六感真的觉得违和极了。”种种疑惑也在走廊里小小回荡一圈便消散殆尽。
  秦缓尚未开口,庄老师自然而然地解释,“你不是不喜欢,何况我也并没有说谎,我确实先比你拜在徐老师门下,谁让我特殊呢,想学医却学了药,只好下来学。”
  而秦缓并未接话,“我这次回来赶紧看你一眼,接下来半年都见不上了。”
  原来如此,难怪出道五周年的纪念活动刚刚结束,后脚就打飞的往这边赶,庄周还意外,怎么忙忙碌碌的大明星会天降母校药理实验室门口。
  “下半年准备冲B榜*,活动会很多,所以——”
  “先去吃饭,好好休息。”庄周拍拍他肩,锁好办公室门夹着伞,突然面色一滞。
  “小鹊啊,你这个突然袭击,我没买菜,咱们外边儿吃吧?”
  “那就吃食堂。”秦缓一笑,很少笑的人笑起来一时也让人挪不开眼。
  多雨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半月有余,天不放晴,衣服也晒不干,烘干机日夜加班加点,怎奈回家又是湿了裤脚和鞋头。如果衣裳不潮,下雨的天气再没有不好的地方了。两人各自撑伞往实验楼下林荫道走。湿温的雨幕笼罩在已经沉寂下来的楼群上空,香樟树的新叶被洗的油绿,不胜雨珠重量,透明一粒雨往叶面上一滴一滴缓慢划下,打在伞上是另一种不同的节奏。
  绕到主路上往西区食堂走,两人商议一番决定去吃小灶。左手边图书馆前人工湖可热闹,雨碎湖镜,鲤越池塘,荷田唱雨。垂柳下一少年人打伞玩手机,手里拎个袋子,像是要接人的模样。
  这倒勾起陈年往事。
  
  庄周带着隐隐有些霉味的老课本在图书馆打盹,美其名曰在知识的海洋里迷失了,沉醉了,忘了原本顺道去一趟二楼的自习区就能完成的交接任务。他悠悠醒过来望了眼QQ,看到几条消息,来自那个叫秦缓的隔壁学院的学弟。
  “学长,您来图书馆的时候能顺道来一趟二楼自习区吗,本来昨晚想来您宿舍找您,您不在,其他学长和我说您几乎住在图书馆了,本想遇您,不巧总遇不上。不如约个地点,二楼自习区的开水房那儿,可以吗?”
  隔了几个小时之后:
  “学长,六点了,我先去吃饭,晚上要去一趟实验室,我一会儿回来图书馆门口等您。”
  又过了半个小时:
  “学长,我在图书馆门口等您。”
  再一看时间,庄周长出一口气,还好,只是让他等了几分钟,忙夹着书和伞往外赶,来不及回个“好”。
  他冲到大门前,灰色的雨幕横亘在图书馆与宿舍楼间,密织的白噪音“轰轰”积在门廊前,积成一摊,庄周猝不及防,险些在白玉石地板上滑倒了。门廊热闹,很多忘了带伞的人哆哆嗦嗦聚在一起,一个潮湿的人和另一个挤在一起,体温蒸发出的水蒸气垢腻在头面上,而雨又不停。人群絮絮叨叨,雨也絮絮叨叨。庄周在人群里找,他没见过秦缓,光凭几句话也画不出他的心理画像。
  他打算给他去个消息,发现秦缓的QQ不在线,给他打了个电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也许是手机没电了,可巧,真可谓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往人群里看,企图往人群里找一个连用八个“您”的临床男生,然而大都不像。
  可能这次又要遇空了,庄周耸肩决定往回走,这时余光里瞟到一个打伞的男生沿校园干道走过来,隔着雨幕和人工湖站在图书馆正对面的行道树下面。庄周便觉得,嗯,应该是他吧。
  然后又迟疑,不是早早发了消息说等着,怎么又会这个时候才来。手上还拎着个白色塑料袋,像粥之类暖胃的东西,更像是接女朋友的。
  然后又迟疑,他似乎是看着我,至少是往我这边看,好巧,我也看过去了。门廊下十来个人不曾相看过一眼,他茕茕独立一个,看起来却怎么都像是他。
  他们隔着白噪音对视了一阵,雨仍然没变小,他也仍然没动。“好吧,那我就过去问问,如果不是,也不丢人。想了一通,小说都编出一本儿来。”
  然后他撑起伞穿过人工湖,听到锦鲤的鱼跃,像是重量级的雨滴落入了池塘,然后走到树下,未料对方先开了口。
  “我往那边看了好几次,心想是不是庄学长,不敢确定,看来真的是庄学长了。”
  庄周咧嘴一笑。
  “巧了,我也看了好几次,却拿不准是不是。”遂把那略略发霉的课本递到人手上,“二楼潮,稍微有些霉。”
  “您肯借我就很感激了,那我就走了,谢谢您。”连说了十个“您”的秦缓看来是个不善言辞的人,简单道谢后便走了,庄周笑咪咪也不说话,目送他沉进雨织的灰幕里。
  伤心,原来还以为那个粥是慰劳品,只见他戳了吸管,头也不回。
  
  “所以我想问你…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拎的粥,嗯?”
  “还记得这事啊学长。”扁鹊“嗬”了一下,“本来是给你拎的,然后被我喝了。”
  “…秦缓你这人。”
  “看你一副饭饱神虚的样子我以为是吃过了,就自己吃了呗。”
  饭饱神虚…?原来是把瞌睡刚醒当成刚吃完饭了!庄周心里大委屈,“你好歹问一嘴。”
  秦缓一本正经看他,“得了得了我的好子休,今天请客,吃酸汤猪蹄锅。”
  小灶招牌菜,酸汤猪蹄锅,小火慢炖,酸香软糯齐备,配一碗蒸香米饭,学生时代的龙肝凤爪不过如此。两人在食堂找了张小桌子等着,正是饭点,学生多,食堂阿姨拗不过,不得不放下看了一半儿的抗战神剧把电视调到娱乐台。
  娱乐新闻里正在放纪念无衣出道五周年的主题节目,无衣站在亚洲乐坛的巅峰,影响力齐肩oxe和big boom,蝉联了两年台湾金曲奖和MAMa的最佳组合奖,从此以后中国也有了真正具有世界影响力的乐队。
  一切听起来如梦似幻,仿佛玛丽苏小说里的设定,身家数十亿的乐队鼓手打飞的跨越数百公里只为请人吃一顿酸汤猪蹄,又颇有种侠客的豪情。
  于是年纪轻轻的庄副教授心里满足地想,嗯,理想的爱情。
  双方的家长最终做出了让步,选择祝福,周围的同事和好友也表示了支持,粉丝更是热情洋溢不吝祝福,唯一挡在无衣乐队经纪人白起和主唱嬴政幸福道路上的只剩下了对那一纸文书的漫长追求,这是一种理想的爱情;高渐离和阿轲偷偷摸摸地约会,深夜三点驱车跑到郊外放烟花,阿轲作为新一代中国超模背着天使翅膀走上VS fashion show的T台,作为表演嘉宾的他终于鼓起勇气向她伸出手,却被阿轲选择性无视,为"萎靡最尴尬瞬间"提供了新素材,而究其原因只是,“不知道维密上秀分快吗”,这也是一种爱情。
  大家都是幸福的,各自有了事业也有了归宿,有人选择向全世界大声说出来,也有人选择低调保持神秘感。曾经一起围坐在桌旁一面等酸汤猪蹄一面规划宏伟蓝图的人各自走向新的人生道路,时光淘洗后还剩下一个秦缓仍坐在桌前,像淘金者淘起的金沙,沉甸甸地在心头闪着光。庄周处世比常人超然得多。他拥有的恋人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一次墨翟问他“会不会因为网上那些肆无忌惮的小姑娘吃醋?”,他笑着耸耸肩给小鼠打LPS,“没意思。”他信任着秦缓,即使隔着大雨也能准确地找到他所在的位置。爱情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各自怀着学者之心去追求各自的人生道路,而又因为道路的共同性相互扶持,这样也已经足够了。
  然后食堂里响起一阵惊呼,“秦缓的恋人是我们学校的药理教授?”
  庄周险些摔了筷子。
  
  “我的妈秦缓你终于接电话了,干什么呢?”
  “陪教授等酸汤猪蹄。”
  白起绝倒,敢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副坦荡荡的表情等着一锅酸汤猪蹄。
  “微博都炸了哥哥!你要不要表示一下,而且最好你亲自表示,公关安抚不了女友粉啊。现在都在八到底是谁,子休几个女同事已经遭殃了。”
  秦缓插上耳机把通话调到后台,等上微博,但信息量太大,直接把手机卡死了。待重启之后再拨过去,白起的手机又提示忙音,秦缓靠在走廊上重新开微博,大致扫了扫评论的内容。
  四个人围坐在沙发里顺着安排好的剧本谈到五年前成立乐队的初衷,往事鲜活地重现在眼前。保守的秦父不理解地问他“研究生也读完了,医院也好研究所也好通通都找好了职位,怎么突发奇想要抛弃专业去做戏子?”,恩师也问“博士要跟着我接着读下去也不过是两年的事,你这转变也太突然了,真的仔细考虑过吗?学医的成本并不低,搞艺术的成本更加高昂,你现在所作所为是值得的吗?”所有人都问他原因,所有人都问他从艺是否值得,他解释自己不是空穴来风,他企图用计划和一些已有的创作感动顽石,几乎讲完了毕生的话,口干舌燥再不愿和人争吵时收到一条短信,叫他出去吃饭。
  然后店员们颇为惊讶地看着这个碧眼男子进店不到二十分钟,就攥着张登机卡飞一样窜出了店门,好像旧时为革命传递信息的通信员,又在片刻之后折回头直冲那桌前下小肥羊的绿发男子,隔着滚烫的火锅飞快地吻了他。
  “给我五年。”
  “哦,哦好的。”庄周懵懵懂懂地握着筷子,做梦呢?他喃喃自语到,一面眯起了好看的眼睛。
  回过神来,主持人正要调侃自己,按剧本原本是吐槽秦缓没有任何八卦像个透明人一样,而他只用高冷地睨眼留住女友粉们就好,而此刻——
  “我有恋人,在我的母校药理学教研室任教,已经五年了。”
  毫不犹豫地说出来了。
  然后被截图了。
  
  秦缓回到食堂里,酸汤猪蹄在可燃冰炉上咕噜噜冒泡。庄周刚挂电话,想必是白起放心不下,亲自问到了庄周的头上。
  庄周给了他去首都的飞机票,顶住所有逆流支持他开始完全不一样的人生,一晃眼就五年了。五年,他轻轻摩挲着五周年纪念册烫金封面的边缘,这是粉丝寄来的礼物,也许就是那时,他觉得,也应该给庄周一个礼物。
  但是他突然有点局促。会不会太突然,也许会打扰到庄周的生活,或许该用更委婉的措辞——
  “五周年快乐呀小鹊。”
  而他却这么说了。
  
  “五周年快乐。”
  
  无衣-秦缓 发布于 刚刚
  “还有下个五年。”
  酸汤猪蹄.JPG
  定位:王者市•荣耀大学西区小食堂
  
*:一个查资料时候的吐槽,我没想到亚洲音乐人上B榜HOT100这么艰难,从1958年B榜开始办到2016年,只有四组,日本三组,韩国一组,中国没有(大哭)。无衣的各位任重道远啊(拍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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