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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这些白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人生离合,亦复如斯。

【木蝉】野花啊,野草啊。


花木兰×貂蝉,互攻向,试图开荒。我知道这是掉粉向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粉色头发的女孩把手揣在兜里百无聊赖地踱步期待着某人的惊艳出场,白露的节气天空冷着一张脸几乎能凝出霜露。湖畔的会展中心人烟了了,气温骤降打乱了大多数人的计划,车模披着外套交叠长腿垂眼玩手机,妆容姣好的脸庞无人看,粉底剥落得比岁月还要快。她小时候很想要一辆房车,开它去非洲大草原,在齐腰的蔓草里与狮子鬣狗同住。童年时候这车贵的惊人,几乎要百万,如今越来越亲民,木兰却爱上了揽胜极光。她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终于等到貂蝉姗姗来迟,围着的一条大红的围巾,仿佛某条她很久都没找到的围巾,在那个两个人共用的大衣柜里沉淀了下去,又突然泛了起来。她们的衣服袖子缠着袖子,时间久了甚至无法确定到底属于谁。貂蝉盈盈一把骨架,衣服偏爱穿得宽大作柔媚样,故而木兰也能将自己塞进她的半领毛衣。
“手机都被你打爆啦!”貂蝉笑嘻嘻地故作嗔怪,木兰气哼哼地过去挽她手臂,“不打爆你还要再磨蹭一下。”

        甲方蹂躏半个月换来两张薄薄的tickets,然而两个人存款加起来都不够这一辆车,更何况养这大排量的铁豹子更是不小的开销。线条再流畅在钢筋森林里也是被砍断腿的病残,还不如一辆自行车见缝插针,正好锻炼小腿的线条,抵御AE久坐对身体的摧残。貂蝉兴致勃勃地钻进一辆悍马里,她穿着长长的毛衣裙和细跟的高跟鞋,导购小哥赞赏地看着她的腿,木兰看着她的眼睛,闪闪发亮熠熠生辉,如同遇到真命天子。

        “我以为你这样的美女会喜欢mini,真没想到,还挺狂野。”小哥嘴上跑火车调侃,悍马刀劈斧削男人气十足,配貂蝉颇有种美女配变形金刚的即视感。貂蝉咧嘴一笑,冲木兰说,“要是以后我们俩有钱有闲,考国际驾照横跨欧亚大陆多好。”

        “两位美女真是女中豪杰。”小哥看向穿着黑色飞行夹克吧唧吧唧嚼粉色泡泡糖的花木兰,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又仿佛没明白。

        “成啊,咱俩去欧洲玩儿,走陆路能玩上半年。”

        那倒很美,凉爽,风景也好。随便找一个小镇,有啤酒和球赛,就能玩上整个通宵。只要会说“yes”和“no”,能和大部分球迷友好相处。

        可是说到足球,貂蝉多么讨厌。

        那得是几年以前,定了闹钟起床看世界杯的决赛,貂蝉的丝质睡衣揉的一团皱,木兰的T恤也是这样的。两顶鸡窝头凑在一起啃着中辣鸭脖看比赛,貂蝉爱着德国战车,从技术到颜值到队内cp,木兰随爹,祖传阿根廷球迷。木兰信心满满买了体彩竞猜,而貂蝉打着哈欠用软软的声音说“不可能,赢不了。”,确实没赢。木兰心情悲痛,但是想着求同存异日子仍然要过,无奈她一串娇笑开心得手舞足蹈,不得不拿抱枕打她,打着打着就扭在一团,貂蝉身上睡莲花的身体乳香蹭得木兰一头一脸。

        千万别挑有球赛的那年。

        又穷逛了一圈,貂蝉腿痛,要找个地方坐着歇一歇,湖边木椅子上她拢着手托木兰买一杯红枣牛奶。“好,那我要喝奶茶,你请我。”“好好好~”。

        木兰去餐车前买了喝的,远望那个红色的小点和她被湖风吹乱的头发,真像一朵盛开的野花,柔柔地立在狂风中也不倒,甜美又恣肆。

        于是她把马尾里渗出来的乱发往脑后一别,心想她正与我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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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风中凌乱旻C.H.O 转载了此文字
    谢谢女盆友的安利,我觉很可以,这cp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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