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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这些白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人生离合,亦复如斯。

请君入瓮

命题:“高中生韩信和和收养他的东皇”,非常期待写了同命题的陆旻 @Clonidine 同志写了啥。
会有售后的,但是不是现在,太困了。
以上。

“太一,你酒店在哪儿啊,给我个定位呀。”

东皇太一被一通午夜凶铃搅醒,韩信声音带着空荡荡的回音,“我在机场来着。”

“我下周一才回来。”

“不是,”他噗嗤地笑了出来,朗朗到,“我在你这儿的机场呢,我飞过来了。”

“你搞什么鬼名堂!”东皇如被闷棍一敲,好不容易醒过神,又被这小子的随意所欲给敲懵了。时间是周五的午夜,次日虽没有课,但辅导是翘了,那英语老师多次以“这孩子成绩其实不差,没那必要造钱。”为说辞暗示韩信仗着成绩差强人意,把东皇花给他更进一步的钱当废纸烧。有钱不赚,真是老实人,大约韩信除了不去上课,搞的小动作也不少,否则也不至于被当瘟神一样送。

“想你嘛,你都出差半个月了。”

“哼。”只听得听筒里传来一句鼻音,哟,太一只怕眼睛都翻进后脑勺了。

“真是想你,周天下午还摸底呢,就看你一眼。”好一副乖巧的姿态,东皇起床气被腾地一点,轻飘飘扔了一句,“那就明天再说。”就挂断了电话。

嘿!好狠的心!韩信捏着手机气得眉峰一挑,越上平流层时心里揣的那点热乎乎活蹦乱跳的心思被这一通电话浇了个透心凉。时间是有点儿晚了,可是高中老师拖堂是政治正确,早一班飞机根本赶不上,校服鼓鼓囊囊塞在书包里露出一只袖子,从他佯装成成年人的外壳下探出生涩的脑袋。他往凳子上一坐倒也不慌张,一会儿太一气消了准会重新打回来,捏着鼻子也要把他拎走,就像把他从打架的浑小子堆里,从女孩儿的情书里,从星辰低垂的篮球场上一样拎回往前走的轨道上。

然后他觉得有点儿晕乎,胃里翻江倒海,飞机上吃了一个小面包和一包苹果片,哇哇全吐在了垃圾桶里,深夜寂静的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抱着垃圾桶,泪眼婆娑声情并茂地抖完了胃里所有的东西。韩信的晕机延时发作,在寂寞的公共场合里丢了脸皮也算没丢,可是他抹抹眼睛,真有点委屈。

他是东皇收养的孩子,也是东皇唯一的孩子。他们在孤儿院里相识,东皇束着长发,斯文秀气的脸上生了一双温和而敏锐的眼睛,藏在金丝边眼镜后与小韩信达成了一个契约,于是小韩信捏捏拳头,决定同他一路。太一近几年忙碌,常常不沾家。哪儿是因为忙而不沾家,韩信心里如同明镜,分明是过敏。

太一过敏公寓里他们一起喂养的猫,过敏韩信递给他的苹果,过敏他新换下来的衣服上的味道。

他有意无意地在拉大距离,含蓄地告诉韩信“到此为止”,就像他的眼睛一样,他有些怕光才配了眼镜,躲在眼镜后面他的眼睛便能安逸地说话,流露出笑意,而一旦失去眼镜直面阳光,就会流下眼泪。

而韩信不顾胃里颠簸千里迢迢赶来,正是要把他鼻梁上的眼镜勾掉。

“太一,我是不该不打招呼就飞过来……”想着先手为胜,韩信略打了一段腹稿,便念念有词地戳进和东皇的微信聊天里,“但是一个人住那大房子太吓人,晚上看书太晚,老觉得有贼,于是才来,早知道你生气,那宁愿与贼共舞也不来。可是我这都来了,又晕机,吐了个底朝天。太一要明天开会,不如给我个小吃街的地址,我去补充一下体力,不搅你。”

过了一会儿东皇回了话,“少来这套,我要了车了,乖乖等着。”

好,韩信按熄了屏幕,得意地微笑起来。

哪儿会怕贼呢,还要抓贼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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