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O

你瞧这些白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人生离合,亦复如斯。

【十月双兰活动第十六天】雨天小心饼干回潮

之前旻旻点的一个暴雨的梗,混杂了蔓越莓饼干魔性洗脑的产物(所以我写软文写的嘿吃嘿吃的真的没人考虑找我打打广告?)

用bcy生成了一个开头结尾:

开头“我是一个穿越者。”

结尾“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环游世界吗?”

猎龙夫妇设,穿梭在宇宙中的猎人高×以为长恭浑身是戏的屠龙行少女花。

以上。

        “我是一个穿越者。”

        在浮动的墨色冷雨中半山腰有一点橙光突突跳动。干燥的木柴噼噼啪啪燃烧着,与岩洞外的暴雨形成协奏。铁红色的颜料业已斑驳,依稀有牛和马的形状,在极其安静的环境中沉默地展演一个远古的片段。

        后来的人坐在火堆旁沉默地打理他那个奇怪的武器,不一会儿沉稳地开口阐述着他的处境。花木兰耸耸肩,其实不大听得懂他的意思,而且她很累,很想睡觉,不想说话。

        “翻过山就是工会,你可以向工会寻求帮助,愿自然神保护你。”木兰往睡袋里一钻,枕着重剑将马尾和一勾纤细的肩头留给那个男人,“这里山路崎岖,迷路很正常,翻过山就能有人给你指路了。”

        她可能没明白自己的意思,高长恭心里想。她说的这些话好像是这洞里的远古岩画,他好像都听懂了,但是完全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我是宇宙猎人高长恭,追逐猎物的过程中坐标跃迁出现了问题,我的飞船,黄金假面号,坠落在山崖下面,动力系统损毁严重,短期内无法启用。我来到了宇宙的另一个位面,这个位面没有猎物,也没有同类。外面正在下暴雨,我和一个女人一同躲在一个山洞里,那个女人看起来非常具有进攻性,持有三把非常锐利的武器,材质不明。尽管我们的语言从发音上来说几乎没有不同,但几乎无法交流。现在我将这段话记录下来,附带我的坐标一并以电磁波形式发射出来,如果有人收到,我正在向您求救。愿群星不灭,引导正途。”

        “你是吟游诗人或者演员吗?故事编的挺有趣。”这个男人的举动逗笑了木兰,他低沉的声音在一个悦耳的频率上震动着,引起木兰胸腔微微地共鸣,这种愉悦的感觉与重剑刺入巨龙胸膛,巨龙的悲鸣通过剑柄传导如此相似。笑调动了她的精力,她觉得不那么困,就从睡袋里钻出来,看着那个对着手腕说话的人。

        他真是个敬业的演员,在滂沱大雨中获得了灵感,即兴为他们的萍水相逢填充了荒诞魔幻的细节。

        高长恭高傲地笑了笑并不回答她,转而看向在火光中跳动的岩画。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从事的职业与原始人类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长矛易修,飞船不易修而已。黄金假面凭借卓越的机动性和隐身性能扬名于万星之间,唯一的不足是动力系统乏力,长途奔袭容易出故障,原本高长恭打算跃迁之后在临近的补给站稍作修整,却不料故障无礼地赶在计划之前造访,将他和黄金假面扔到了一片全新的星系。

        他本不会接下这类的任务——没有明确的目标,也没有截止的时间,无从下手,报酬也不算丰厚,然而高长恭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只是因为这次的目的地是“地球”。

       理论证实存在,却从来没有人成功到达过的另一颗宜居星球突然发来了讯号:“蔓越莓饼干是很好吃的东西啊!”

        科学家们欢呼雀跃昂首挺胸,政客们皱眉疲于思考对策,吃瓜群众蠢蠢欲动在网购平台大炒蔓越莓饼干,而游行在星际之间的猎人们则嗅到了功成名就的诱人香味。

        他实际上拿不准到底这个发出讯号的人有多少需求,姑且带上了一吨,并做好了开辟商道专供饼干的商业策划,而夜雨不见歇息的意思,飞船侧翼损毁严重,雨水滴滴答答早晚渗进货仓,饼干如果回潮,高长恭脸随即一绿,这不妙。

        回潮的蔓越莓饼干让人回到在电器街度过的童年,从废弃的太阳能电池板下翻出来的腐烂水果和发霉的面包伴随着他的童年,他站在高楼的阴影里,看百货大楼橱窗里展示的液晶屏电视,和脚边的老鼠一起看动画片。那时候他还没有面具,没有拳刃,也没有黄金假面,只是个为了每天能准时在高楼与高楼逼仄的缝隙间准时吃回潮饼干看动画片而杀人越货的小孩。动画片放完之后是新闻联播,天色渐渐暗下去,新闻联播放完天正好黑透,然后他就回到窄巷深处的狗笼子里睡觉。那个废弃的笼子正好够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儿蜷卧,盖上纸板挡风又挡雨,小高长恭就蜷在笼子里,想着刚刚新闻里说的“科学家利用太空望远镜发现了新的宜居星球,并取名为地球。”

        当他看向太空的时候,也曾幻想过自己是不是地球的遗民,也许如今的无依无靠是因为生而不同。长大了当然明白那不过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只是对万星的好奇与迷恋却再也无法磨灭,对一颗宜居星球的向往升华为对遨游宇宙在宇宙中的瘾。曾经被重力束缚双脚的高长恭是孤独的,穿梭在宇宙不同位面的高长恭也是孤独的,只是后一份孤独是他自由选择并且乐在其中的罢了。

        简单回顾完自己的人生轨迹他将不由自主投向雨幕的目光移回,重要的是那一吨饼干。他准备冒雨回到山下。

        “雨还这么大,你要去哪儿?”那个女人再一次开口说话,她放下了手中的石头,断面上有细腻的金刚砂,在火光中鎏金闪烁,“这样的天气雷龙会出来活动,最好别招惹。”

        而高长恭摇了摇头还是往外走,花木兰摇摇头,在火光中她的眸子闪烁写融金的光彩,是身经百战的颜色,“外乡人,何不入乡随俗呢?这是秋天的最后一场雨了,雷龙会在这一夜里疯狂地狩猎为冬天储备口粮,小龙已经初局具有攻击力,而母龙仍然护崽心切,何必自找苦吃。”

        高长恭计算了一下压缩空间里携带的武器量,耸耸肩没搭理她就扎进了后半夜的秋雨里。

        “喂!你这人!”花木兰有些生气地冲了出去,腰上挂着的夜明珠泛着湿冷的青光,照在高长恭“啪嗒啪嗒”踩出来的小径上,她也顾不得一串泥点溅在靴子的黄铜扣上,圆睁杏眼耳听八方。

        “何必跟来呢,女人。”高长恭皱了皱眉,只听那女人没好气地嚷了起来,“你懂个屁!雷龙能闻得到人的味道,吃了一个就还要吃第二个,与其到时候划开龙肚子给你捡骨头,不如姐舍命陪君子罢了!遭的什么罪,借你火避避雨也就算了,还要陪扎回雨里算怎么回事嘛……”

        “那谢谢你了。”

        “真要谢请直接给我打钱。”

        高长恭心想要是蔓越莓饼干的生意做成了,给您打一颗行星也没问题。他有的是钱,钱不重要,能在冒险之后平安回家洗个热水澡,按时为喜欢的主播刷一波飞机火箭,在主播一次又一次打出“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屏幕前睡上无人打扰的五个小时最重要。

        然后他们来到黄金假面的跟前,陈尸焦土上的飞船仿佛一夜之间被淋出斑驳锈迹。高长恭顾不上心疼,先借来木兰的夜明珠绕行飞船查看受损状况。坠落时货舱处的装甲被山岩横向撕裂,墨菲定律总是屡试不爽。他转向若有所思的木兰,“有龙吗?”

        “啊?啊,没有,没听到动静。”

        “进来搭把手。”高长恭打开了舱门,见木兰迟疑了片刻,放缓了声音,“我不会害你。”

        “就凭你……”木兰耸耸肩,天可怜你这纸糊的身板,雷龙一口还嫌少呢。

        飞船的能源系统毫发未伤,舰桥走廊均能正常供电,只是灯亮的时候木兰被吓了一跳,抽出了腰后的匕首大吼了一声“退后,龙!”,可惜只有走在前的高长恭转过身来斜挑起眉毛两手一摊,并没有魔法生物入侵飞船并受惊放电的插曲,倒显得浑身戒备的木兰像是岩画上第一个见识森林大火烤鹿肉的朱砂小人。

        “呀,你这个夜明珠太大了嘛,我太紧张,没反应过来。”她顾左右而言他负手踏步左顾右盼,“谁让你带个面具看起来不像好人,我以为你悄悄召唤了龙要谋财害命。”

        高长恭愣了片刻停下脚步,木兰瞬间如瞪羚一般绷紧了肩背,而高长恭轻轻一扣,把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他秀逸的眉,深陷的目,高鼻梁,一线薄唇,一副清俊的面孔。

        “那便与你坦诚相见,这下总该信了?”转身拐进储物间留下木兰抱手嘟囔,“什么啊这直男聊天般的用词。”

        高长恭抱出一团降落伞,临时用这块帆布封上在风雨里呜呜喊痛的的货仓,等到雨停了再做打算。木兰敲着货箱问“是什么?”长恭打开一箱,取了一盒印着小猪佩奇的饼干塞进她的手里,“尝尝看。”

        她咔嚓咔嚓嚼着小饼干微微合上眼睑的样子显得十分幸福,连叹“好吃好吃”,高长恭心下一动,事隔多年再次拿起一块送进嘴里。

        电器街上曾有漂亮的女记者街头采访十岁以下的小朋友,每人奖励一盒小猪佩奇饼干。高长恭饿得慌,正巧被记者看到了。她在那道窄巷前蹲下将话筒递给他,微笑温柔得像黄油曲奇,“小朋友,我们要为全世界的小朋友征集‘与地球小伙伴的交友宣言’,你有什么想对你未来的地球小伙伴说的吗?如果被选中了我们会把你的宣言带上飞船带向地球哦!”高长恭抱着盒子认真一想,回答,“如果你也喜欢蔓越莓饼干,你愿意和我一起环游世界吗?”

        “蔓……越……莓……呀,总觉得有些熟悉。”木兰捧着盒子跟在高长恭身后,一字一句读那盒子上的字。他预备取一些燃料棒带回山洞,天亮后那女人将继续赶路,追逐着龙,黄金,以及一些他听不懂也不关心的东西,而他仍然得留下,人与人不过一场相逢,即使是这样一场泥土味浓烈的大雨也终究会被旅者淡忘,而人与物的情缘则会长长久久地沉睡在某个隐秘却很浅的地方,即刻就会苏醒如初。

        “啊!我就觉得怎么这么熟悉呢!”木兰抱着盒子跟在高长恭身后走出舱门,天亮了,天晴了,水汽嘶嘶蒸发入滴翠的丛林中,如同上溯的暖流。

        “什么熟悉?”

        “蔓越莓啊!我在旅行的路上曾经在一个圆形的铁房子里过夜,那房子的主人说以前房子会闹鬼,说有个男孩在屋子里讲话,问他要不要和他一起环游世界,他有‘蜜月梅’什么的,后来有一天一头犀牛撞了他的墙,就再也不闹鬼了。大概说的不是‘蜜月梅’,正是蔓越莓吧!”她见高长恭皱起了眉不可置信便歪着头一笑,“嘛,大概是我胡思乱想吧,犀牛角辟邪,不闹鬼了岂不是好事。”

        而高长恭彻底地愣在当处,仿佛也被犀牛撞了心窝。

        “这个……可以给我吗?”

        “当然,蔓越莓饼干是很好吃的东西啊!”

        “我……要做什么?”

        “我们在征集‘与地球小伙伴的交友宣言’,你的宣言还有机会被选中和飞船一起前往地球的机会哦,来,看着镜头。”

        “……如果你也喜欢蔓越莓饼干,那么你愿意和我一起环游世界吗?”

fin.

似乎有人没看懂,这是一些解释:
1.设定
木兰和长恭分别居住在两个不同的星球,但是语言相通。花木兰所在的星球是一个类似于怪物猎人的设定,高长恭所在的星球类似于星际迷航的设定。
2.木兰所在的星球是否就是科学家们声称的“地球”?
我觉得这个问题见仁见智,而且我更倾向于这是一个类似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故事,不是地球但是遇上心上人了不是也挺好的~
3.到底有没有人发出了委托?
没有,硬要说,那是“心有灵犀”指引长恭来到了这个星球。实际上最后所谓的“铁房子”正是曾经前去探访地球的其中一艘飞船,上面携带了“向地球小伙伴的交友宣言”,正巧幼年的高长恭接受过这一次采访。飞船坠落之后这一段语音记录因故障而循环播放,却在有一天被一头犀牛发送回了长恭所在的星球,不久之后,长恭来了。
4.双兰在哪儿啊?
抱歉,确实这一篇写的非常隐晦,而且只是爱情的萌芽。这一篇的主题也许是“我是为了与你相遇而诞生于世的”。高长恭一直都是孤独的,小时候不甘,长大了甘之若饴,小时候以为自己是外星人,有一天有机会应召前往,却发现一切都是乌龙,那所谓的召唤是来自于童年的自己,他仍然是孤独的。但是这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遇到了一个猎龙少女,借他火,陪他回到冷雨中,担心他人生地不熟受到攻击,而且见证了犀牛发信号。也许冥冥中正是小时候的自己指引长大后的自己来见木兰呢😄,也比较契合双兰“宿命”这样的主题。不过确实因为侧重写的是长恭,很多东西没有交待清楚,而且这个设定很好玩,也许以后会售后也不一定!
以上,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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