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大斩肉

吊个汤上屉蒸半天,午后一觉醒来煮两叶雪菜并豆腐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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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努力增厚我的lof,也不介意各位翻穿它。


佚三|蒲深,你好哇。
我已经决定吃喜欢的东西,过短命的人生了。
愿与君共勉。

【白狄】莫饮雄黄(上)

tag我删了,改完整理成一篇再补。

写给 @鸡排旻 鸽了一万年…也没有鸽完的白狄!(哭着下跪电脑没电了明天继续

道士李白×捕快狄仁杰,一个架空的志怪故事。年操有(鲜嫩小狄仁杰和老妖怪李白),私设有。

以上。

 

除夕夜。

刚及冠的狄仁杰放了自己二八年纪的小徒儿李元芳早早回去了,那李元芳有一串弟妹等着他回家,平日里徒弟负责照顾师父的起居,今天狄仁杰提前遣他回去,想了想又多塞了他一吊铜钱,嘱咐他多买点肉,李元芳觉得它烫手得很,赶忙塞进了钱袋里,又跟怕钱袋子着火似的,笑得没牙脚底抹油一霎就溜走了。

也有同僚请他喝酒,他受不了醉汉的味道,大马金刀一拍响过三十晚上的炮仗,也拒绝了。

同住的推官早早告假回乡去了,租住的小院里也空空荡荡,他干脆自请当值,留在人去楼空的衙门后院,一碗清水鸡蛋面,就一小碟醋花生,听千门万户瞳瞳日,鞭炮喧天,欢声笑语。

却不曾想连一碗素面的清静也享不了,狄仁杰坐在天井里吃下第一口,背后突然有个年轻男人的声儿,“这面煮的真香,匀我一口吃一吃?”

狄仁杰猛地一回头,看到身后的房梁上倒吊下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男人,别了一把有些年头的桃木剑在背后,弯着眼睛笑得客气,"大人,新春佳节之际,恭贺您新春佳节万事如意。伸手不打笑脸人,赏贫道一口饭吃,来年帝君也会赐福与您。"

狄仁杰皱起眉来,一时分辨不清这男子到底是是个云游的道人还是街头的泼皮无赖,更何况他实在是面生,这镇子这么小,他可从未见过这么一张脸,来路实在蹊跷。纵使他腹内饥肠确实震天地响,这一口嗟来之食狄仁杰脸黑了又黑,不但给不出来,就差拔刀送客了。

"大人,就一口,您锅里不还有吗,贫道饭量小,不会耽误您。"他一个后空翻从房梁上下来看到抱紧碗的捕快啧了一声,"为了赶上吃上你这一口缺油少盐的面我可是日夜兼程跑了八百里,真没想到狄怀英你这个人这么小气。"

"你如何知道我叫狄怀英,不对,你到底是何人,私闯衙门该当何罪你可知道?"狄仁杰在短短一瞬里见识了一个人的嘴脸可以变化得多么剧烈,半天终于抓住一个突破口赶忙把腰间的佩刀一握,“得罪,今日虽是新春佳节却也容不得一天国中无法,牢里这会正是饭点,您还能赶上最后一口。”

尽管狄仁杰做好了被反打的准备,不料自己伸出去的手被他四两拨千斤地拨开了也就算了,那白衣破落户把自己扒开看到了台阶上有一碟醋花生,啧舌赶上前徒手拈了一颗扔进自己嘴里。新鲜花生嚼起来生脆,还带有生淀粉的清甜,陈醋腌制了一下午用来下前辈专著的小食就这样被两根沾了八百里路云和月的手指给糟蹋了,狄仁杰怒不可遏,把碗一搁抽出了佩刀,敢在官府撒野的,自然也就要教他官府的规矩。

“哎呀,狄大人,刀剑无眼。”那道士用刚刚拈醋花生的手指拈住了他的刀刃,“这刀轻易还是不要拔得好,煞气太重,只怕它的前任主人是没得善终。”

不等狄仁杰接话,那道士把那碟醋花生占为己有,挑挑拣拣把大个儿的花生全都吃了,笑眯眯把那碟子往狄仁杰手里一塞,“承蒙大人照顾,欠您一碟花生的人情,这样,我也是得了卦象才往这里来的,贫道不才,愿替您出一份力。”

“要是有事只怕也是你这等疯道士搞的鬼,若是出事,我第一个便要拿你是问。”

正说着的当口,没来由一阵鞭炮声突兀地响了起来,震耳欲聋响彻了整个夜空,不知是谁家调皮捣蛋的小子把几串长长的红纸炮竹串了起来,噼里啪啦炸了个有一盏茶那么久的时间,狄仁杰是喜静的人,避过所有热闹的场合却还是避不开有小子在衙门门口炸鞭炮,不禁皱起眉来显得十分烦躁不安。而那年轻的道士却眉开眼笑地就往音源处走要去看热闹,狄仁杰一番犹豫最后还是跟了上去。他现在心里十分提防这个来历不明又是个练家子的道士,他隐隐觉得这个大年夜要发生些什么,这场炮竹热完场,便有各方人物粉墨登场,哪怕只是一个京畿下辖的小镇,也潜藏着能够震动朝野的大案,作为一个捕快,他承认自己有些兴奋,每一个喜欢追求真相的人只怕都有着嗜血的本能。

碗里的面坨了,鸡蛋汤冷了散发出葱花也无法调和的腥味,早就不能再吃,狄仁杰随着那道士往门口去了。

远远近近都还有炮竹在扯着嗓门吵闹,孩子们尖锐的欢笑被冬夜的寒气包裹起来显得柔和,寒风滤过孩提如同发疯一样的尖刻嗓音只把欢乐原原本本地保留下来,多了几分温和的人情味。而衙门门口总是寂寥的,为什么要来衙门呢,门口那两面大大的鼓不是总为平民百姓敲响的,而捕快则更是衙门的走狗,只为维护衙门宣判的正确而存在,少有像狄仁杰这样会愿意自己动脑子的捕快,不过说真的,要是能不动脑子,指令怎么样自己就怎么样是多么幸福的事,走狗又如何,那也是尖牙利齿不可侵犯的饱腹走狗。

所以那一盏茶那么久的爆竹到底为何响在令人敢怒不敢言的衙门门口呢,道士见狄仁杰陷入深思熟虑中只把手往脑后一放,“倒像是送终的炮仗,安稳了灵柩,便炸着炮仗驱散一路想要碰瓷新亡者家属的孤鬼怨灵。”

话语一落,他们二人走到了衙门正大门前,满地刚凉透的红纸屑,却没有任何人影,也没有顽皮的孩子笑着打闹着远去的声音,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擦炮的声音,狄仁杰循声一抖,又皱起了眉头。

寂静的衙门口突兀地传来了爆竹的响声,却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只有一地红色纸屑,散发着硝烟的刺鼻气味,如同一滩血迹。

血迹。

狄仁杰心头一动,走下台阶去蹲在红纸屑前一看,一看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一定有人遇到了危险。”在层层纸屑下有一角染上血的鹅黄色衣襟,之前站得远两人都不曾发现,而等走进了,在层层欢乐喜庆的红纸屑下却有着这样一片沾染了不详的红色的衣襟,即使是这个什么都不介意的道士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伸手想要要过那片衣襟看个究竟,可狄仁杰露出了不信任的神色,“你干什么?”

“替你查一查尸体在哪儿,我欠你的人情。”

“你自作多情给的人情我可无福消受,何况你的嫌疑无法排除。今天晚上我一整晚都呆在衙门后院里不曾离开过,这衣襟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褐色,你怎么能证明在你来之前你不曾杀人,也不曾安排一场围魏救赵的炮竹来吸引我的注意力,把我引到前门,也许后门已经布上你的眼线,你说,你来这儿到底有什么目的?”

谁料这个道士却笑了起来,“看不出你还有这种头脑,我还以为你和大部分捕快一样,只听得懂两个词,一个叫‘咬他’,一个叫‘骨头’。我来这儿的目的,在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是得了卦象,特地需要跑这一趟,我所修的这一派以斩除魔物为己任,我们斩除的魔物越多,我们的剑意就越臻于化境,我来此处,是为了斩除一个大妖。”

“妖道,鬼神之说根本子虚乌有。”无神论者狄仁杰不为所动,那道士剑眉一挑,一把夺下那布条夹在了手里,“我找出衣服的主人怎么办?”

狄仁杰抱手一笑,“悉听尊便。”

那道士将布条夹在指间接了个印喃喃念起了咒语,没来由平地起了一阵腥风,将那一地红纸屑裹挟起来,隐隐约约竟汇成一个女人般的背影仓皇地跑了起来,狄仁杰从不信鬼神之说,在年轻的捕快里也算是胆大身手出众矫健的,见了这样的情景也不由得从心底渗出一阵寒意——那个裹挟在红纸屑里的女人伸出双手四处摸着,无声地尖叫着希望得到帮助,却已经不再有任何机会得到逃出生天的机会,最后她茫然地张着手,往狄仁杰站站着的方向扑过去。狄仁杰下意识想要躲开,纸屑“砰”地散开了,那女人的形象从腰际嘭开成一朵纸烟花,炸开落在他的面前。

“她在那边。”那道士收了阵,地面上腾起的气流落下,他破旧白袍下凤尾一般的衣摆因此也被盖住,狄仁杰有满腹的话想要问出口,可那个将华服藏在破袍子下的道士不说一句话便掠了出去,狄仁杰只好被动地跟上,他们藏在一朵又一朵灿烂的烟花里,越过一个又一个言笑晏晏的院子。道士一改初见时的轻佻,变得严肃了起来,在烟火里的侧脸刻画出冷峻的线条,狄仁杰早想盘问出他的名字,终于有了一个聒噪道士闭上嘴的空隙,他却又被这起凶杀案牵动了心神,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而道士后知后觉地在烟花的间隙里告诉他,“既然搭档查案,我还是自报家门一下。”

“我叫李白,诗仙李白的李白,那位李白是我的祖师爷,在我们派只有掌门能叫李白,而门派到我这一代只有我一个人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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