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话bot

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你是我的军旗。

[信东]丘比特之炮(1)

之前说过的,信东那个娱乐圈趴,鲜肉韩信×影帝东皇,1v1,皮肤设定基础上私设有。
联动隔壁无衣乐队,有烈白,可能会什么时候单独写一篇,同系列戳tag“金乌娱乐周刊”。
为爽而写,努力狗血,大量玩梗,随缘更,不会很长的中篇,是甜是咸还得你们自己吃了看。
虽然困的要死还是诚实地校了一遍,明天再校第二遍。
以上。

《金乌娱乐快报》:
#当红流量片场耍大牌,前辈霸气回应:不拍滚!#
#韩姓鲜肉被抓拍与女助理同住一屋,开机前夜曾通宵酗酒#

        这天是电影《独战》开机拍摄的第一天,三月里初升的太阳是青色的,剧组在青色的太阳下架好机位,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就等导演发话开拍第一场戏。逐渐烫起来的日头晒得人纷纷往墙下站,凡有人处皆有八卦。

        八卦主要围绕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最近炙手可热一夜之间爆红的小鲜肉韩信,场务小姐A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双手握拳抱在胸间小声地对自己同为场务的朋友C尖叫,“一开始我对鲜肉剧是拒绝的,可是我真的拒绝不了韩信,可恶啊高马尾的小白龙真的很帅啊!!”在一边的C刷着场务小A的相册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当然是很帅,在一众油头奶奶灰的当红流量中间,一把柔顺的泛着银光的白色高马尾显得格外出挑,不仅出挑,还带着一股出尘的直男之气。只是他实在也太过出挑——韩信的成名作《白龙吟》是一部只有二十集的网剧,每集二十分钟,低成本小制作,全靠超神的剧本carry,就是这样一部哭穷的网剧一下子捧红了两个男主,饰演龙族少主的韩信,和青丘首狐的李白。此后韩信一路扶摇而上,被大秦娱乐签下一跃成为了千万流量的鲜肉,而李白则干脆一断,留下一句“路过玩玩,我要溜了”,彻底斩断了自己和娱乐圈的联系,像一阵风似的一吹就没了。思及此C划手机的手一顿,闺蜜的哭嚎还历历在目,什么“萌上真人cp毁一生”,真可怕,追星的女人都是说哭就哭的。

        因为太过幸运,所以毁誉参半,也许对于别的明星来说,黑火再洗白是个营销的套路,可是韩信,应该是由内而外自然而然地黑,难怪挑他演白龙少主呢,何止是头发不用染,骄横任性的脾气几乎也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虽然很想吐槽朋友的审美,可是她终究还是忍住了——看在这个男人也喜欢吃螺狮粉的份上,将那句“不过就是个明星而已”咽了回去。嗯嗯啊啊应付了一通,场务小A喜不自禁自言自语地从她手里夺过手机刷起她那个号称“网瘾少年”的爱豆的微博,C松了口气,探出身子穿过人群的缝隙,偷偷地看坐在墙的另一端的那个人。

        和韩信一样是素人出身,却在初出江湖时就斩获了影帝的东皇太一。

        他来的很早,和导演打过招呼以后搬了个椅子往墙边一坐,就从太阳没升起来坐到了日头高起。无论场里多少人来来往往,他就一个人坐在那儿,也没带着助理,翻着用好几个颜色涂涂画画了一片的台本,翻了一遍又一遍,一句话也没说过。

        C是在高考的那年喜欢上东皇太一的。那一年三月的月考成绩下来,文综考的前所未有的差,五点钟放学六点半有晚自习,那个晚上风又热又干燥,校服是不透气的运动服,她早早就换上了短袖,还是汗湿了整个后背,汗流下来,沿着手臂打湿成绩单。C赶在少女时代毕业之前逃了晚自习,去酒吧街上那家私营的电影院看老电影。小厅里只有她和一个流浪的男人,那个男人在电影院里安静地睡觉,不过那是一部文艺风格的科幻片,叫《双螺旋》,睡着了也不足为奇。在长达十五分钟的空镜头里她看清楚了那个在电影院里睡觉的男人的长相,邋里邋遢的胡子和脸,臭烘烘的衣服,呼吸却平稳而安静得甚至不会打个呼噜,C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看他的睡颜突然好像个神袛,毫无慈悲地沉睡在故意做旧的效果里。而那电影里正是东皇太一饰演的伪神也是这样毫无慈悲地托起黑色的能量球,将山川河流树木乃至日月星辰通通吞噬,黑白的画面里生灵的哀嚎被通通静音,而伪神仰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庞,缓缓升起在螺旋上升的黑色漩涡中。

         少女的逃课以自己的落荒而逃结束。

        那时候的东皇是32岁,刚刚排完他最有名的那部话剧《万物皆可吃》。高考后她特地去看了初次公演,那个抑郁的暴食症患者将留有妻女曝光影的胶片仔细地剪得整整齐齐然后囫囵吞吃下肚的时候,她突兀地想起她第一次看《双螺旋》的经历,她想象着自己随着那个阴郁的男人将胶片一起吃进了肚里,把粉丝对偶像的喜欢和隐秘的牵挂一起吃了下去,让它烂在肚子里,让它变成身体的一部分。那一天她得到了东皇的签名,也正式成为了他的粉丝。

        尽管他总是看起来神秘无比,带着威压,但同时他又是令人着迷的影帝,而且是兢兢业业,一步一个脚印的影帝,作为舆论漩涡的另一个中心丝毫不亚于那位阳光灿烂的超新星。

        配角演员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年轻的导演,而导演也有些无奈地摊摊手,往东皇太一的方向走。预计八点开机,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半,而过了中午场地就要交换给其他的剧组。越是流水线作业越是讲究时间利用的高效率,可偏偏有人要打乱整个计划,到现在也没有露面,孙膑大学还没有毕业,今天算提前见识了一把日后的就业环境水有多深。虽说场上生杀大权掌握在导演的手中,但导演还是个毛孩子,若是能有大人伸手提携一下总是好的。尽管没有向外界宣布过,但是业内已经默认提携了孙膑拍摄《溯游》的东皇已经将这个年轻腼腆的男孩收做了自己的徒弟。焦躁的人群随着孙膑的脚步将目光的焦点转移向一直游离在众人之外的东皇,东皇抬起眼皮来问到,“还没来?”

        “没来,手机也关机了。”

        东皇点点头,把台本收好站了起来,径直往探头探脑的C那边走去,C心如擂鼓地看着偶像走过来,他步子不大也不快,每一步走的都稳,十分气定神闲,小导演今天穿了件腹前插兜的套头卫衣,揣着手跑了过来,脸上有些敢怒不敢言的神色,开口却又是,“东皇老师,你也不要太骂他。”

        C将通讯录调出来,哆哆嗦嗦按出了韩信的号码,东皇微微点了点头,接过了电话。

        “为什么不?凭他年轻不懂事?”

        韩信在睡梦里被一架遥控无人机撞了腿,带着货物的无人机“啪啪啪啪啪啪”地拍打着他的小腿,他突然惊醒过来腿一蹬,四处翻找了一通是何物作祟,逮到了被压在小腿下正在震动着的手机。

        那好像是他的助理貂蝉的手机,大红色的雕花壳子。昨夜聚会结束时候貂蝉在洗手间吐,手机由他保管,塞在他的衣服包里踉踉跄跄就冲了出去。昨晚韩信喝得也多了,回到房间里就睡得不省人事。来电显示的是场务小姐,韩信起床气向来大得惊人,何况是宿醉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接了起来自然也没有好气,“喂?催什么?不会看时间啊?行程摆在那儿我会看的。”

        “你是谁?”对面传来的是个低沉的男声,并不是场务小姐,倒像个老师似的一板一眼,就跟高三时候的教务处主任一样每周一冷冰冰地在红旗下训话,努力,不要分心,努力。

        韩信正在发作的起床气气头愈甚,“我是韩信的助理。”

        “好的,助理先生,我是东皇太一。请您看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半,剧组原定八点开机,你们已经迟到了两个半小时。您的失职已经让剧组蒙受了不必要的损失,因此您负责的艺人也要耽误行程。请您负起责任来,即使你们是带资进组,导演确实拿你们没什么办法,可是这不代表我不能。我在是《独战》的演员之前首先是《独战》制片人,请转告韩信,不拍,滚。”

        那人说完就挂了电话,手机贴在韩信的脸上震了一下,他梳理了一下头发回味了一下教导主任的训话,终于梳理出他盛怒无比的原因——

        他不敢相信地按亮了屏保,时间显示上午十点半,下拉菜单上有一个响了十次之后终于放弃唤醒的闹钟,时间是上午六点半。

        “貂蝉!貂蝉!貂蝉醒醒啊!”

        貂蝉赤着脚拧开房门锁正看见韩信一手提着裤子一手做五尺钉耙梳头法,茫然不知所措一双饧眼但仍然灵性地先拉上了窗帘,否则韩信的内裤颜色就要见报了。

        “难得大明星叫我起床……”

        韩信恨不得扇醒她,“十点半了姐!!你的闹钟我一个没听到!制片人要炒咱们鱿鱼了!!”

        貂蝉微笑了十二个微秒后发出了本世纪最响亮的尖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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