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话bot

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你是我的军旗。

【深夜六十分】【短打】记一个下午

随手写的短打,权当练习的深夜六十分。
我现在希望自己是喝了点东西,或许思路反而还会清楚一点,然而事实上酒精过敏,觉得自己好像天生就失去了一些浪漫,不过还好并无大碍,仍然能自娱自乐。
没有任何cp,觉得适合什么就是什么,什么都不适合就是它也很好。
以上。

 

        他记得有瓶好酒藏在柜子很深的地方,不如取出来了品味,开柜将所有瓶子搬出来后发现它早已因保管不慎而碎裂在黑暗中,或许是前段时间?那几天天很热,误以为有水果在不知名角落凭空发酵成酒,气味细如蚊脚,回味绕梁三日。

        收拾碎玻璃的时候手指破了,有个小小的晶莹的凶器被动发出了攻击。它的尖端上残留了一点点他的血,然而无宜,那一点点祭品唤不醒睡沉的褐色酒渍。玻璃渣,上面还有酒的生产日期。

        唔,五十年代的酒。感觉连八十年代都难以理解,五十年代还是活在教科书里好了,作为一种标签,具象为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意义就好了,突然变成一瓶酒,把溶解于六十年前的阳光雨露矿物质营养物一下子掺入六十年后的柜子地板空气灰尘里,不知道它们适应不适应,或许会很讨厌现在的世界吧,或许也不会,他摇摇头,瞎猜什么,我又不是一瓶酒,我也不出生于五十年代。

        不过碎裂的原因可以猜测一下。它的尸体像人类的刎颈,瓶颈难以描述地惨烈,瓶身相对较完好不过也碎成了几块,橡木塞子和锡纸瓶盖组成的头部最为完整,然而一瓶红酒的大脑并不是这个所谓的头,大脑已然分崩离析内容全失,嘴封的严实就仿佛一个笑话了。现场分析完毕推测便开始了,货运列车经过时地板的振动给了他启示,或许这样的振动带倒了他的好酒,它孤立无援地站在柜子最深处,倒下去的时候也没有人扶持殉葬。然而只有它一瓶酒倒在柜子里,同样承受振动的还有几瓶清酒,这难以说服他。货车终于贴着他的窗户驶过去了,他从不开这扇窗,否则飞翔的煤块会横冲直撞地毁坏屋里其他的东西。

        “我回来了”有人开门回来,赤脚走过来打招呼。

        “我想我失去了一瓶好酒。”

        “这实在是太遗憾了!”他赶快跪坐在旁边,看那个标签,脸上露出凄苦同情的表情。

        “我猜想是不是因为铁轨离我们这套房子实在太近了,把它震碎了。”

        “或许吧…”他露出思索却不甚赞同的表情。

        忽然有了新的思路,毕竟这只小柜子那么矮,常常是作为椅子使用,他们在上面做/爱,或者只是缠绵,也许让它因此感觉羞耻,本来是想伏地回避,不慎让自己陷入死亡的尴尬。故而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大概也是为了避免尴尬。然而它只是瓶酒而已,由不得它选;而有时候在哪里做/爱也由不得人选,大家都尴尬。

        “我实在想不出它什么时候倒下的,这几瓶清酒是才买来不到三日的酒…”

        哦!三日!推翻了之前对自己的反论,却也把事情推往了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向。它一瓶酒在柜子里,或许是因为火车,或许是因为人而碎了。它绝对不是自杀,因为被冷落反而使它价值彰显,它越是身积灰尘,越是神采奕奕。

        于是他终于为这瓶酒感到惋惜,不过觉得它也未必顾影自怜,毕竟曾经它的味道为人认识,在这间狭小浑浊的房间里,有它细如蚊脚却绕梁三日的味道曾经萦绕。

        “算了,就当是已经喝掉了吧。”

end

评论
热度(9)
©梦话bot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