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大斩肉

吊个汤上屉蒸半天,午后一觉醒来煮两叶雪菜并豆腐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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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努力增厚我的lof,也不介意各位翻穿它。


佚三|蒲深,你好哇。
我已经决定吃喜欢的东西,过短命的人生了。
愿与君共勉。

讲一个无聊的大人的故事,很无聊,而且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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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回到家的时候看到妻子在哆哆嗦嗦地哭,灶烧坏了,面前是一堆大蒜,还没有剥完。
妻子很抱歉,觉得自己该上绞刑架,但是丈夫抱住了她,安慰她,“趁此机会我们可以出去吃饭,亲爱的,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出去吃饭了。”
于是他们换了衣服出去吃饭,到饭店的时候下起了大雨,饭店里人很多,最后一道豉汁蒸鱼很久上不来,而妻子把灶烧坏了正是因为正在为丈夫做这道菜。
她又哭了,不去看他,于是丈夫安慰到,“坏了也没关系,时间不能倒流,重新买一个吧。”
话刚说完,丈夫看到杯中的酒重新满上,桌上的菜变成圆满的状态,妻子脸上的眼泪倒流回去,变得妆容精致。
时间倒流了。
丈夫很开心,也没有将这个突如其来的礼物当做是什么奇妙的赠礼,他只是单纯地想,也许可以赶在妻子因为大蒜呛出眼泪而耽误了锅灶之前把她的拿手好菜拯救出来。然后他回到了片刻之后,将这一能力告诉了妻子。
“也许我们可以回去吃你做的鱼。”
而妻子并不开心,怏怏不乐,有些愤怒又有些恐惧地回避着丈夫,拒绝了他的提议。
丈夫不明所以地接受了妻子的一切脾气,然后他们回家,洗了澡,背靠背睡着了。
……不,只有妻子睡着了,丈夫在妻子的呼吸变得深长之后,发动了自己的能力,他想给妻子一个惊喜。
他回到了妻子正在剥大蒜的时刻,事实却完全不像他想的那样。
那道豉汁蒸鱼是一道下了毒的鱼,她怀着死志要毒杀自己的丈夫,可是当她剥大蒜的时候,她哭了。
那一瞬间她在想什么呢,他为她写的情诗?他们的第一次?他们的婚礼和蜜月?还是那个因为各种原因最终拿掉的孩子?或者是她在他衬衣领里留下的吻,就像扔在洗衣篓里显眼位置处的那件衣服一样,上面有一个女人的吻,只不过这是支999,而妻子惯用斩男色。
他确实是有罪的,他爱上了一个涂着红唇的女人,她不像妻子会在收下情诗之后羞涩的微笑,她会满不在意地收下,然后突然在某个午后还他一首;妻子总是乖巧地由他摆布,而那个女人骑在他身上时,痛了会在他肩膀上咬一口。
而但他终归还是感到痛苦,因为那个女人不会做饭。尽管她会烤一些精致的糕点,可她的光风霁月他早就不习惯了。
最终丈夫想要回家,回到绞刑架下,做乖顺的羔羊——而在此之前,他很久没有回家了,他们冷战,而他久违地回来一次,就故意将这件衣服扔在了洗衣篓里。
妻子在哭,她的指尖还有大蒜的蒜衣,很久以前她就想换一把小刀,因为它钝得连蒜衣都划不开,剥得久了指尖发痛,黏糊糊的蒜液把蒜衣黏得到处都是,而她敏感的眼睛就会流泪。
她在流泪,因此去处理,因此灶烧了,她鼓起的勇气化为了黑炭。
这就是事情的全部。
他站在妻子的背后,手穿过她耸动着的肩头,又穿过了她平坦的腹部,他握起了放在灶台上的那把钝刀子。指尖划过刀锋,竟然还是被划破了,它对果蔬疲劳了,就显得钝,但皮肉对它而言似乎还新鲜,于是它就锋利。他们站在厨房里,有时候他下厨,她将刀子递给他都是将刀锋反转进手中将刀柄递给他,妻子每天都握着刀,却从来没有将刀对准他,厨房也终究不该是屠宰场。而她也没有那样的狠心将他的心脏用刀子扎穿,所以她宁愿和他一起吃下一条有毒的鱼,她所能有的最大的勇气就是与他同归于尽。
时间突然地流动了起来,他回到了饭店里,和妻子一起等着一条豉汁蒸鱼。
妻子突然没来由地哭了起来,责备自己弄坏了灶,可这一次他有说话。
在妻子的抽泣中那条让人久等的豉汁蒸鱼被端上了桌,放了很多大蒜,侍者说,大蒜可以解毒。
他抽搐般地笑了笑,向爱人举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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