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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你是我的军旗。

沙漠里没有花

>去年这个时候写的文,和现有官方设定出入较大所以就把这个当一个if线吧。 
>bug已修复可放心阅读(土下座 



  花木兰在箭楼上擦拭着短匕首,在夕阳下温柔细致地摩挲一道锋利的寒光。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长安城内传来御旨连升三级,木兰被委以重任,抵御自武则天御宇以来西域大漠最为严峻的一次沙尘暴。
  裹挟着亡国幽魂的黑色沙尘暴,势必要遮住那一轮垂垂坠下地平面的金红色斜阳。
  沙尘暴来了。
  
  沙漠里是没有花的,姹紫嫣红,盛放之姿在极度恶劣的环境中无法生存,大朵盛开的鲜花只开放在舞女的袍服上,她们跳起胡旋舞时,娇艳之姿把根扎在胡琴声里骤然绽放,又转瞬即逝。
  沙漠里的花都是顽强而朴素的。罕见的暴雨过后沉寂的荒原上星星点点的花朵,借一丝雨露迸发出非同寻常的生命活力。只要有一点雨露,沙漠里的花和草就能生存数十年,没有雨露,也能顽强地在流沙中蛰伏过一年又一年。
  沙漠里没有花,长城上也是没有花的。
  只有一道纤细的孤影矗立在城墙上,她叫做花木兰。
  是没有倾城之姿,也非朴素低调的,生长于沙漠边陲的木兰。
  
  “长恭,你见过木兰吗?”她偷了一坛酒溜出营地,边市卖马的商人高长恭有一处院子,他却偏生喜欢坐在树上。她和他并肩坐在树上一起喝那坛酒,“你肯定没见过,你是西域人。我和你说,我的名字,叫木兰,然而我以前不叫木兰。只是我小时候是个鼻涕虫,医生开一副药,指名要院子里木兰树的花蕾*,从此以后病好了,就改名叫花木兰。”
  “我没见过木兰。”
  实际上他见过。沙漠里没有花,他只见过木兰。
  “其实那个药很苦,很难喝,花苞上都是毛,喝下去鼻子更难过了。那个大夫粗心,忘记嘱咐要把木兰包出来单独煎,后面妈妈用纱布包起来,才算解决。这大夫虽然粗心,药确实有用。”她喝的有点多了,靠着树干弯起眉眼来笑,“你虽然是商人,按理说我不该和你为伍,可是你身手比长官都要好,为什么不入伍呢?”
  “啊我忘了,你是外乡人。是龟兹,安息,大宛,还是…”
  “楼兰。”
  “啊对,你是楼兰人。”她醉的狠了,一双饧眼将闭不闭,“楼兰,楼兰。”念了好多遍。  
  “长官还在的时候对我说,楼兰是大唐铁骑灭的国,他们有个王子,日夜想要复国。他无处不在,暗杀术了得。现在我成了长城守护者,却不见了那个幽灵。若有一天战场相见,我是一定要揍他的,长恭,你可不要怪我。”
  高长恭突然明白了什么。
  虽然也一同度过了无数这样的夜晚,彼此的刀剑熟悉到相逢即会共鸣,也曾一起喝了无数坛酒,看了无数轮月仄,他从未见过花木兰醉成这样。
  酒坛子里莹莹一轮月亮。
  劝君更饮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也许她不愿意说,她想带他去看木兰,春夏相交的时候开,整个院子都是灿白色的。  
  然而他不只是个带着西域口音的马贩,不只是个单纯一同切磋的好友。
  既然终有一战,那就喝完这坛送行的酒吧。
  “无论身为军人,还是身为人臣,都不该有任何犹豫,女人。”
  次日花木兰在树下醒来,酒坛子和院子都空了。
  
  长城,依凭天堑而铸成的唐帝国的金汤,其守护者是个叫花木兰的女人,两把匕首和一把重剑,一女当关,万夫莫开。
  也曾受过怀疑,也曾为人背叛,喜湿的木兰树枯萎在黄沙中,却又凭百坛酒,一勾月顽强地重生了起来。
  “将军,沙尘暴来了。”
  于是她手一扬,万千军士,星旗电戟,严阵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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