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大斩肉

吊个汤上屉蒸半天,午后一觉醒来煮两叶雪菜并豆腐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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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努力增厚我的lof,也不介意各位翻穿它。


佚三|蒲深,你好哇。
我已经决定吃喜欢的东西,过短命的人生了。
愿与君共勉。

La Bodeguita Del Medio


>第五人格 佣兵×空军,一个即兴的不会有后续的片段。
>标题意为“五分钱酒馆”,bgm:Camila Cabello/Young Thug-Havana.

   
      海明威刚刚离开世界没有多久,政客就将炮弹掷向加/勒/比海,这一年玛尔塔刚刚退役,她厌恶了地勤的生活,军队同意了她的请求。

        她的护照上是假的名字,玛莎,一个加/拿/大人,在海关买了一张tourist card,当她离境的时候这张卡片会被收回,护照上少那么几天根本无关紧要。哈/瓦/那其实欢迎全世界所有的游客,即使它的政/府刚刚与隔海相望的美/国/人彻底闹翻,而苏/联的利刃借由古/巴的手抵在美/国的咽喉上。

        玛尔塔走进五分钱酒馆,那是海明威最喜欢去的酒馆,虽然她没读过几本海明威的书,但是她喜欢和平,从某种意义上说,军旅生涯以地勤始,又以地勤终,似乎是上天因她的善良而为她减轻的罪责。她与加/勒/比沿岸的驻民有不一样的肤色,她白皙,丰满,充满活力,站的笔直,小麦色皮肤的老板赞赏地看了她一眼,用西语问她“你为和平而来吗?”

        她只听懂了La paz,那是“和平”的意思,于是她举起杯子,向墙上海明威的照片致意。

        她杯子里的mojito加了西柚果汁替代苦精,酸苦的果汁和朗姆酒混合,再加上青柠,苏打水和甘蔗糖浆,以及在齿间崩裂开来的手打碎冰,味觉层次丰富得就像是雨霁的哈/瓦/那,热带气候赐予了万花筒一般的街道和楼房的色彩。须臾间海风拂过,揭下那一层纱织一般的阳光灿烂,卷来街角处流浪歌手的民歌。

        酒馆算是人少,流浪歌手也算是少,毕竟是不凑巧的季节,不凑巧的时间段,玛尔塔从雪茄的烟雾里嗅出淡淡的焦虑,它原本不应该飘散在这片风和日丽的天然良港之上。

        这时候奈布来了,和往常一样,带着兜帽,将面孔隐藏在阴影里,走路很快,步履整齐,坐下也挺直了脊梁,但所有的动作都透露出无力的机械感。老板看到他就关上了收音机,奈布和他简短地打了招呼,玛尔塔正在写着以玛莎的名义写着寄给自己的明信片,侧耳听着收音机里传来苏/联政府的声明。突然被中断了新闻,她有些不满地抬起头张望,对上奈布警惕的绿眼睛也看向她。

        敌意像一柄尖刀直捅进她努力温暖着碎冰的胃,她有点尴尬地笑了起来,努力回忆着脑海里匮乏的几个西语词汇,但奈布抢白了。他的英语里有抹不去小舌音,声音听起来很绅士,甚至可以说像个少年,但他开口却说,“美/国兵吧。”

        “美/国兵我见过很多,也杀过很多,无论男女。”

        他喝下他的那一小杯龙舌兰,轻轻咂咂嘴,走了。

        “姑娘,别在意,他受了很重的伤,喝下这杯酒之前都是这个脾气。”老板擦着玻璃杯向玛尔塔解释,“奈布曾经是个佣兵。”

        曾经为了祖国的解放,信仰着人人平等的年轻而骄傲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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