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大斩肉

吊个汤上屉蒸半天,午后一觉醒来煮两叶雪菜并豆腐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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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努力增厚我的lof,也不介意各位翻穿它。


佚三|蒲深,你好哇。
我已经决定吃喜欢的东西,过短命的人生了。
愿与君共勉。

【双兰】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

  双兰大法好。现pa。
  儿童节快乐高龄儿童们,原谅我这个来的有点晚。
  
  今天气温高达35度,高长恭依然决定带着口罩出门,可能是要捂一下巴痘。木兰一早微信轰炸“长恭啊长恭啊我们去喝KFC的粉色汽水好不好啦!!!!”,其实没有好不好,只有好,必须好。九点钟的太阳把宿舍阳台晒得通亮,一整个宿舍的男孩子在催人起床的阳光下如各式各样的蛆虫扭动,做着最后抵抗,高长恭率先摆脱蠕虫行列洗漱完毕,无视了此起彼伏的“兰兰带个饭好不”,径直出门。
  带饭这种事,不存在的。木兰读广告,读到“粉色”就算完了,汽水算是眼角瞟到的,贩卖时间从几点到几点,一共限量多少杯,一概不会管的。“这种事我信任长恭啦,你可以的。”脑海里的木兰巧笑倩兮拍拍他的肩膀,你可以的,再竖个大拇指附赠一个wink。
  “长恭!”今天花木兰也束了高高的马尾,他拿出十二万分的细致入微打量起眼前女孩,她眼角和嘴唇上有红色的亮影,这抹亮影让长恭脑海里警铃大作,他是不是该夸她,夸她眼影颜色好看,还是眼线终于不手抖不狗啃了,或者嘴唇上口红颜色不落俗套,元气的水红色微微带闪,送她礼物的这个人(也就是自己)眼光真的很好。她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没牙,“你看你愣的,一看就没睡醒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很好看。”高长恭想了半天,笼统概括地夸了一句。其实天天都很好看,第一次见到她,军训时候女子特一连第一排第一个学匕首操,眼神极度入戏,汗从头发里流下来,还有红扑扑的脸蛋,也很好看。木兰理所当然地笑了起来,“那当然那当然,当然好看,蝉哥儿给我画的眼线,比自己画的好看多了。”
  好险。高长恭这么想着,还好没夸那么具体。
  学校在郊区,挤地铁也需要一个小时,吃一次普通不过的KFC也要专门挑空闲时间宽裕的时候再去,没想到甜品站门前已经排了好长的队伍,都是莺莺燕燕的女孩儿,跟在一旁的男孩儿顶着副热带高压眉眼都挤在一起。“请快点给我一杯粉色汽水!!!!”高长恭都快听到了长队里每个人的心声组成的合唱,花木兰面露难色。
  “这…能排到吗?”终于意识到粉红汽水不是常态商品而是限时出售的木兰皱起眉头。“要不走两步,换一家。反正是在市中心?”
  “好。”
  日光越强烈蝉鸣越响,往香樟树下横穿步行街往法式老街走,木兰的目光先被一家手作饰品店吸引,不多会儿就拎了一个小袋子美滋滋出来,又买一个小兔子的头花。“可爱吧!”她笑眯眯地解下原来的黑绳换上新的,刘海上别着的流线型金色发卡是送她的新年礼物,和她粉色的头发相得益彰,在雪地里闪着暖光,配合她大嚷大叫“新!年!快!乐!”留下极其美好的印象。小兔子端坐在她的头顶,很适合,但是柔和的可爱和那个流线型发卡就不那么相配,“发卡取了会更好看。”
  “诶~不要,放在一起才好看,你又不懂。”穿着打扮是女人的领域,即使游离在性别边缘的木兰也自然而然地觉得“你个男人懂什么啦!”。高长恭觉得自己要大度,要酷,要维持一如既往的直男形象,于是耸肩打算翻过这一页。你要接受,你要习惯,这个出门之前往脸上涂涂抹抹一番的女人另一面是散打四段,真的各种意义上都不要继续纠缠,她说的都是对的。
  第二家第三家都是人满为患,木兰的板鞋有些磨脚,走不动了,就坐在蓝楹树下面用小广告一阵狂扇风。“长恭…我怎么觉得喝不到了哇…”十二万分的挫败,“喝不到就喝不到了,拉你跑腿你也很累吧…”她瘪着嘴瞅站在树下的人,风一吹盛开的花就落下来,落在他肩膀上,还有他手机上,他沉默着快速按动手机,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现在回去也没关系,如果觉得不甘心的话,我们去稍微远一点的店面也可以的。陪着你。”
  紫蓝色大瓣大瓣的花瓣落下来,高长恭戴着他的黑口罩,垂着他的蓝眼睛看着她,没有生气,只有一派平静。高长恭就这么淡定地陈述事实,既没有责怪她,也没有说任何软话安抚她,只是认真地听,然后给出解决的方案供她选择。
  就好像第一次相识的时候,作为学校辩论队的队员出征全国的辩论赛,当她面对对方犀利的言辞一时找不到回击点只能先拖延时间重申观点时,他在一旁刷刷写了字条提醒她对方逻辑上有个细微的漏洞。
  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不动神色又分外的可靠。
  “哇兰兰,你好帅哦刚刚。”
  木兰把小广告折成纸飞机往他面前一抛,“走!继续找!我就不信了!”
  “不要乱扔垃圾,也别像个女流氓似的。”他接着她的纸飞机转身找垃圾桶,太阳那么热,把他的耳朵也晒红了。
  然后他们骑着共享单车踏上人生征程,似乎前路无人能挡。一段上坡路以后木兰的妆花了,她顺势洗了干净,又变回女子特一连第一排第一个脸蛋红扑扑的花木兰,下午四点渐渐起风,汗水流下来被风吹干的感觉分外凉爽,再配合一段大下坡路,只听她抛下一句“长恭!!!!”就没了人影,风吹散了后半句,到底是“快追我”还是“快救我”,完全没听清,因为耳机里正传来一串舍友的有关他“见色忘义;扔下饿肚子的舍友只顾约会;还好刘老三看了一眼表啊不然要被你断粮一整天”的三方批斗,高长恭一言不发地听着,默默翻过坡去,就看到木兰坐在地上,自行车倒在一边,明显是翻车了。
  高长恭也二话不说地挂了电话冲了过去。
  “…动不了了…”她声音打着颤使不上力气,身体机能都被调动去抵抗左脚脚腕的疼痛。高长恭蹲下来看,七分牛仔裤下一截细白的脚腕子微微发肿。
  遂十万加急,摩拜变滴滴,高长恭打车八百马速送人往医院里赶,所幸放射科大夫照片一看,没有骨伤,只是扭伤了韧带,嘱咐近期不要再轻举妄动。高长恭扶着一瘸一拐的木兰走出医院,天已经大黑,月亮挂在高高远远的天边,医院里浮动着夜来香的味道。高长恭沉着一张脸,说不高兴当然是不高兴的,跑了一整天无所收获,最后木兰还扭了脚,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可是又有话叫“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追求限量的东西就要做好排不到的准备,他高长恭也错过了很多双限量的球鞋,很多限定皮肤以及自助招生的资格,区区一杯可乐而已,他正想这么说,却对上木兰的眼睛。她洒了星星的眼睛看着他,因为疼痛显得不像往日那么明亮而坚定,但又有一股韧性和狡黠。
  “长恭啊…”她伸手指向街对面,“那里有家KFC诶。”
  高长恭愣愣地看着她,看她披下来的头发(白兔在车祸里已经不翼而飞),她刘海上的发卡,她的眼睛,她有些苍白的脸,然后看向她指着的方向,一家亮着霓虹招牌和其他KFC没什么区别的KFC,短促地笑了一声。
  “好,你牵着我,小心一点。”
fin.
  
   @神奇陆润润 实在有点晚了😭🔫负荆请罪一个高长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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